先前还在彼此辩驳、争论人选的列位大臣,此刻皆如石雕般凝立原地。

        那句“朕打算使用一些不同以往的科举之制”,如天雷惊破静海,余音未散,已掀起朝堂上彻骨寒意。

        千年来,科举之制,便是大尧立国之本。

        从初设九品,到大整礼部,再至文榜、武榜分列,殿试、乡试、会试三道设程,凡入仕者,无不由此而出。

        自文帝以降,历朝历代虽有小调,然皆不敢动其纲目一丝。

        因其不仅为择士之道,更是天下寒门登堂之路,是士子之命脉,是社稷稳定之器,是大尧正统的象征。

        更何况,此制立成后,百年来已被诸国效仿。

        无论是南楚、北黎,抑或蛮方小邦,皆派人入大尧贡监求习其法。

        可以说,科举,不仅是朝政制度,更是文明之势象征,是神川大陆政治上的“神明准绳”。

        可如今,萧宁却于此堂之上,于众臣之前,于天听昭昭之下,骤然说出“变制”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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