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远面色微变,仿佛终于抓到了一丝理智的浮木,“……所以你才说,陛下是吓唬我们?”

        “当然。”王擎重淡然点头,“是立威,也是探底。”

        “可……可若陛下真不计后果?”林志远还是不安。

        王擎重却轻轻一笑,那笑意中透着一种令林志远都为之心惊的笃定与自负。

        “那他就等着看整个朝堂瘫痪。”

        “新党这些年所构建的,不是单纯的党派,而是整个大尧政务的中枢骨架。拔我们一人,可替,拔十人,亦可堪;可若拔千人、万人……那就是抽筋断骨,朝政陷入停摆,东都动荡,天下不安。”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陛下敢用魏瑞,是为了示威;敢任边孟广,是为了正名;但他并未罢一部堂、撤一地官,这才是重点。”

        “他明白——现在的清流,有理想,有名声,却无实手。”

        “朝堂不是书院,议论不能代替实务。”

        林志远听罢,眉心慢慢舒展,手中的茶盏也终于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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