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孟广喃喃道:“怕的不是换局,而是没人接局。”
“如今之计,要么——不打。”霍纲苦笑,“留他们一命,用他们之才;要么,就得立刻培养、推举、补上人手——可这事,哪是一时能成的?”
“清流这些年只讲声名,不讲权事,不肯入司、不肯下县,不肯走‘庶职之途’,如今一朝要人,却发现根本没人肯干。”
“便是肯,也不熟政。”
“临事不决者不可主事,眼下清流中人虽有风骨,可真能独当一面者……也就是我们三四人。”
“再往下推,全是空架子。”
三人再次沉默。
这才是他们最大的忧虑。
不是怕陛下不打,而是怕打得太快。
不是怕新党反扑,而是怕清流接不住手中的权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