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的酒早已冷了,茶香也随风吹淡了。
“所以,”许居正低声道,“不是不愿打。”
“是打了之后,我们反而无颜去见陛下。”
“因为我们……补不上。”
夜风灌入庭中小亭,吹得烛火轻轻颤抖,仿佛连那点微弱的光亮,也随时会熄灭。
“你说,陛下……真的看不出这个局?”霍纲忽然问。
许居正目光幽沉,望着庭中烛影微晃,缓缓吐出一句:
“他当然看得出这个局。”
“可问题是,他到底要怎么破?”
霍纲眉心紧锁,低声道:“他如今是连根拔,还是节节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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