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中虽带一丝压抑,却不乏忧惧。
可许居正只是轻轻摇头。
“不是信不过。”
“正因为我信,他非昏君,非庸主。”
“所以我更明白……”
“他不可能,把整个中枢,尽数交予一派之人。”
“更不会——把枢机要位,四相并重,皆归清流。”
他声音虽低,却句句铿然,如暮鼓晨钟,震在清流诸人的心头。
这一刻,站在他身侧的边孟广、霍纲、礼部侍郎汤善言,乃至国子监祭酒李循之……诸多清流旧臣,纷纷抬头,目光交汇间,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恍然。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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