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芷微怔,眉目轻蹙,似也方才意识到此事,转头看向那仍立于门边的小厮:“对啊,你方才说许大人升了大相……那,我父亲呢?”
小厮赶忙应声:“姑娘,奴才正要回话呢——陛下担忧郭大人多年操劳,病体难支,今朝在朝堂上,正式下旨,准郭大人告老还乡,归隐田园。”
“特令中书整理旧章赐归,赐田一百亩,良田五顷,蔬果地十亩,又赏赐上林苑旧亭一座,供其养疾静养。”
郭芷听到这里,神情一缓,轻轻点头:“这倒也好。”
她语气平稳,可心头却忍不住浮上一层淡淡的酸楚。
她是知父亲病情的,若非朝务缠身,原本早该退隐数年。
只是,退得再光荣,也终归意味着——这位曾在风雨中守朝十余年的老臣,终于彻底退出了这个舞台。
“他毕生都在朝中奔波……”她轻声道,“如今能得这份善终,算是……功满身退。”
七子无人出声,只是齐齐对她抱拳,行了一礼,算作对郭仪大相的送别。
正当众人沉思未久,长孙川忽然道:“既如此,那陛下此番调整,应是将许大人提为大相……那左相与中相,想必也有异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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