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替他说了很多。
他在谢——
不是谢皇恩之隆,而是谢这一声“念旧”,谢这一场“记得”。
他低头抱拳,向那御阶之上深深一拜。
这一拜,既为君,也为自己走过的这一路。
半生戎马,忠骨可抛。
可今日,他终于知道,那些忠骨——并非无人识得。
林驭堂这边。
“昌南王党……昌南王党……”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回荡了不知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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