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陛下怎么可能承认他是“自己人”?
他记得陛下素来厌恶拉帮结派、憎恶朋党之争,从来不轻许亲信,从来不许朝臣擅提“谁是谁的人”。
可今日,偏偏就在太和殿,在朝堂百官之中,堂堂天子——亲口为蒙尚元立党!
而自己呢?
方才还以为掌控了局势,一口一个“律法纲纪”,一张状纸扳倒旧将,只待王擎重一声点头,便可高升正统!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排演过“扶正”的诏令词句。
可如今,这一切,顷刻瓦解!
他如坠冰窟,眼前阵阵发黑,双膝下跪之姿近乎僵直,冷汗已从背后滑下脊骨。
“昌南王党……”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几乎要把这四个字咬碎在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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