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自诩清流,不附权贵,不为私谋。”
“可如今,被指党争之弊、倾轧之过……”
“这番话,分明是在警告我等。”
“再不知收敛,再不知止,便与新党无异。”
边孟广、霍纲等人同样神情肃然,不少清流老臣低头不语,明里不敢反驳,心中却已波涛起伏。
一位刚上任的礼部左侍郎更是嘴唇发白,低声自语:
“这是……新朝立威?”
“还是……另立山头?”
……
太和殿在此时,仿佛真的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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