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沉静与苍凉。
皇城主道,宫墙高峙,金砖铺地。日光斜洒下来,照在淡淡晨雾间,将前路映出一层薄亮的暖辉。
蒙尚元沉默地走在郑福身后,一身旧甲早无当年光泽,肩背挺得笔直,却藏不住疲意与凉意。
他的步履沉稳,一步一步踏在这条熟悉却陌生的御道上。
他曾无数次走过这条路,身披禁军大统领之甲,持节令进宫议事,何曾像如今这般,步步如赴刑场?
身后没有副将随行,也没有旗纛鼓声,只有风声穿过长廊宫树,送来冷意,犹如无形的刀锋,割在他早已麻木的心头。
“今日之事,怕是……凶多吉少。”
蒙尚元心中冷冷一叹。
朝局早变,新党气焰滔天,林驭堂上位已久,自己不过是被贬之后苟存的旧人,又怎经得起这一场精心设局的攻讦?
禁军卫队长动手打人、扰乱宫禁、殴伤统领……这几项罪名叠在一起,就算换成别人,也难以辩清,更遑论他这个早就被看作“该收拾”的旧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