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狗东西逼得太狠了,骂得也太难听,哪是人受得了的?”一人愤愤道,“若换我,是我也抡拳头了!”
正说着,一队人自营门方向快步而来,为首一人身着深蓝银边官袍,腰佩金印,正是禁军风纪侍郎陆沅。
陆沅昔日一向能说会道,靠着听话老实会办事,很受蒙尚元青睐,继而坐上了风纪职司,平日待蒙尚元毕恭毕敬,连酒席上也不过言三语,宛若属吏。
可以说,之前的他,就是蒙尚元的一条狗。
可今时不同,林驭堂在朝上势头正盛,他陆沅却已俨然换了副面孔。
他走至人群之前,眸光一扫,喝声如刀:
“成何体统!大白日里扎堆聚谈,皆是军中重责之罪!”
众人一惊,纷纷散开几步,不敢回嘴。
陆沅盯着几人站立的方向,目光精准地落在蒙尚元营中旧将身上,冷声道:
“如今军中风声鹤唳,你们却在此聚众妄议,传入上头耳中,是要全营受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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