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直一不答。
只是在火光之中,轻轻将手中长剑归鞘。
“现在你明白了?”
“可惜,晚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走下高台,衣袂飘然,仿佛行于孤峰冷雪之间。
而晋王,仍旧呆立原地,嘴唇哆嗦着,眼中是说不出的惊恐与荒谬。
他忽然笑了。
笑得极低,极沉,像是要将胸腔中的愤怒、羞辱、惊惧,全数笑破!
“原来,我不是王。”
“我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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