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边交涉,晋王一边恶狠狠地出着恶气,一边道:

        “你最近做得不错。”他语气冷淡,“康王那边,叫得好,也乱得好。”

        墨染低声:“属下不敢邀功。”

        萧晋盯着她那跪地的身影,眸中寒光一闪。

        “但你也别以为,在我这儿立了什么功劳。”

        “我晋王府,不养废人,也不养想多了的工具。”

        墨染没有出声,只是低头更深,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位置——她只是工具,愿意服从一切调遣,不争、不辩、不扰主心神。

        沉默片刻后,晋王缓缓坐下,抬起一只脚,点了点地面:“抬头。”

        墨染照做,抬起脸来,目光清冷中带着一种从骨子里刻下的驯顺。

        萧晋俯视着她,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皮肉,看向她那早已被磨得麻木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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