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买通的。”
“卫清挽——买下了他。”
“或者说,她许诺了他某种东西,让他站在她这边。”
“可若真是如此……你再想想,她到底在怕什么?”
信服心头一震,抬眼看向王爷,却没有回答。
晋王负手而立,声音森然:
“她不是怕我们动手。”
“她是怕……我们知道,这‘任直一’,并不是忠心之士!”
“她怕我们知道——她的底牌,是‘雇’来的。”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信服眉头紧皱,眼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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