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打扮,看起来有好消息。”
冯忠行至案前,躬身呈上木匣:
“刚截下一名来使,属下判断其身份非比寻常,此物应为宫中密信,送往不明方向。”
“宫中密信?”萧睿眉头挑起,顿起三分兴趣,“现今皇上身亡,洛陵未立新主,朝局未稳,宫中竟还有心思发信于外?”
他慢条斯理放下猫,起身走到书案前,双手抬起木匣,细细打量。
沉重有分量,封泥未破,镶金绸面之下,隐有龙纹暗印,果是宫制。
“未署抬头?”
“无。”冯忠笃定答道。
“那就有趣了。”中山王嘴角扬起,眼神深沉几分。
他没有急着拆信,而是转身坐下,随手将信搁于案几一角,似乎更在意过程,而非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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