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是你做的?一个女眷?”中山王眼睛瞪大,不敢相信。
“是。”她平静地说。
只这一个字,便让中山王浑身一颤。
他知道,自己的败局,已然板上钉钉。
“我不信……”他声音低沉,脸色苍白如纸。
“你只是个女人……你怎么可能……一个只会缝衣写字的女人,怎么可能算出我所有安排?”
卫清挽终于抬头,眼眸中含着冷意与悲怆。
“呵呵,是啊,正是因为不是正主,所以,你不知道本宫。”
“不然的话,就算本宫与夫君合理一年,但本宫的名头,你们应该还是听过的才对!”
“你以为,一个宫中之人,只会绣花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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