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是最早主张让淮北王入京理政之人。
曾在朝堂之上附和民意,敲打郭仪,鼓吹“唯淮北王能拯救大尧”的,便是他们。
可如今,那些漂亮话,那些阿谀奉承,如今在淮北王冰冷如霜的眼神前,全都化为无处安放的惶恐。
“怎么会这样……”
一名太常卿颤声喃喃,眼角满是泪痕。
“我们……不是支持了他吗?我们帮他说话,他怎么也要杀我们?”
“还讲什么人情……他根本不讲!”
另一人瘫坐在地,仿佛筋骨被抽空,一手捂面,神情惨然。
“我们错了……错信了淮北王……他根本就不是来救国的,他是来篡国的啊!!”
可悔恨,终归是来得太晚。
他们不是不懂权势之道,只是贪婪遮住了眼;他们不是不知忠义为何物,只是低估了野心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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