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能用画来解释中庸之道吗?”
窃窃私语声开始从四面八方传来,人们的好奇与期待早已被萧宁这份从容激发到了极点。
“嘶——”
一位年长的儒士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灼热地看着萧宁那执笔的手:“从他站在那里执笔的姿态来看,这位面具公子的书画造诣,恐怕绝非寻常!”
“的确,他握笔的手很稳,丝毫没有犹豫。”
另一人低声回应,语气中满是惊叹,“一个人作画的气度,往往就能反映出他的胸襟与格局。”
“可惜,题目实在太难了。”有人皱眉摇头,“‘中庸之道’这样深邃的概念,如何能够以画来体现?”
然而,就在他们议论纷纷之际,萧宁的手动了。
他的笔尖轻轻落下,蘸满墨汁的笔锋在宣纸上留下了第一道浓黑的笔画。
笔锋果断而稳健,落笔成形,宛如在空白的天地间勾勒出某种难以言说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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