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的生长环境,就养成了他这等,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前面的事情,尽管萧宁所做的也不合理,但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过分。
吕舜选择了沉默。
可当萧宁做出了眼下这等,如此有违常识的事情时,他第一个坐不住了。
“陛下!您的运筹帷幄,的确令人信服。只不过,这粮草对于行军,无异于鱼和水的关系!”
“按照兵书中的经验,行军在没有百分百胜算的情况下,粮草需要超出预算三十日。且还要保证粮草运送通畅!”
“如今,咱们一没有百分百的胜算,二没有粮草的运送队伍。行军之路遥遥无期,咱们却把粮草都扔掉!”
“说实话,这次陛下的所作所为,在下实在不能理解。将士们愿意相信陛下,所以对于陛下绝对信任,没有任何质疑。”
“但是,陛下总应该给大家一个合理的理由吧。为什么,这么做!”
吕舜言辞凿凿,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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