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听后,只是云淡风轻的微微一笑,道:
“无妨,无妨。即是同床客,听点又何妨?”
事实上。
萧宁是真的不担心,自己的消息被这孟子衿听去。
原因很简单。
正如这孟子衿所说,她自己心中也明白。
如今她的身份,无非就是被孟家放弃的一颗棋子。
当他嫁给自己时,当他走进那场宫宴时,她就已经被舍弃了。
她,以及她身后的本家,只能跟自己捆绑在一起。
她,只是党争的牺牲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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