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
呼吸,停滞了。
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看到这行诗的刹那,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彻底抽离。
那不是电流,不是暖流。
那是一枚钥匙。
一枚由文字铸造的、穿越了六十多年时光的钥匙,精准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插进了他灵魂深处那把早已锈死的锁孔里。
然后,轻轻一拧。
轰然开启的,是一个被他自己尘封遗忘的世界。
德国。黑森林。
祖屋旁那道古老的、长满了湿滑青苔的石墙。
午后的阳光,穿过浓密高大的冷杉树冠,变成一片片破碎的金箔,洒在粗糙的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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