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程处默对付的是那种又麻烦又严重、必须动刀见血的毛病,最后结结实实受了场大罪。
而房遗爱对付几颗石子,居然就这么不痛不痒地完事了?
连皮都没破一点!
这像话吗!
他忍不住看向楚天青,眼中尽是哀怨,分明是在说。
你开刀啊!
你动手啊!
你阉了他啊!
房遗爱本来正因为卸下了重担浑身轻松,心情正好。
此刻听到程处默这充满羡慕嫉妒恨的嚎叫,再看他那副岔腿扶墙、惨兮兮又酸溜溜的模样,一股难以形容的舒坦感和优越感顿时涌上心头。
他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慢悠悠地说:“处默,这就是命啊。我其实特别想跟你同病相怜,但老天不允许,你说气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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