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
“璀璨如‘红月仙宗’这般，会有陨灭的一天么？”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
张远山脸上的得意隐去，认真思量几秒后，摇头笑道：“世间之事，从无绝对之说。无常变化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不过，要想让红月陨落……”
微微停顿了几息，他又傲然道：“九域已然一统，老夫想不出来，谁还有这个实力！”
九域之中，确实无敌。
但九域，也不过是别人的圈养地啊……
见识了红月仙宗的强大，又知道这种恐怖存在、都会被收割陨灭后。
陆辰的心情，很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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