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他吐出两个字,显然比刚才流利了一些。

        “没了,”阿香把空碗给他看,用哄孩子的语气告诉他。

        “你身子弱,今天只能吃一碗,明天我再给你熬鱼片粥吃,好不好?”

        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却没有闹,乖巧得让人心头发软。

        “你……你还记得什么吗?”阿香再次试探着问。

        男人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他像一张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白纸,过去的一切都被抹去,了无尘埃。

        “罢了,”她站起身,“既然你不记得了,以后就先待在我这儿养伤吧。我得给你取个名字,总不能老‘喂喂’地叫。”

        她想了想,“我看你这人,虽然落魄,但眉眼间自有股清气,不如就叫无尘吧。”

        “廖无尘,希望你以后,无病无灾,无忧无尘。我叫范香,你可以叫我阿香。”

        她随口给他安了个“廖”姓,只因师父曾说,世间滋味,百无聊赖,唯美食与真心不可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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