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没听过母亲的夸奖。
“你知道我妈经常说的是什么？”
“她说我不能投机取巧一辈子，靠着耍滑头是没有未来的。”
“只有付出努力才会成功！”
绾绾攥着小拳头捶着桌子：“我耍什么滑头了？”
“难道我不想努力吗？”
“可我努力和不努力，结果竟然一样。”
“大叔，我没遇到你之前，就觉得好像是某种命运控制了我。”
“那种恐慌感谁能了解？”
“也就是遇到了你之后，知道我天生就是好运气，才心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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