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芥神情淡定,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慌张。

        就是他头上的油汗没擦干净,身上依然穿着被汗水浸湿的衣衫,还能证明他有重大嫌疑。

        楚漓面色凝重:“魏芥,刚才你和王长峰对质的时候都说漏嘴了。”

        “再负隅顽抗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只有主动交代,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要是柴金宝没来之前,魏芥还真有可能交代。

        但现在,他绝不可能轻易就范。

        魏芥指着王长峰,一脸嚣张:“王长峰又不是警察,他有什么资格审讯我?”

        “我和他的对话根本不作数。”

        “况且他那些猜测,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当故事听都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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