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搞不懂这俩人是什么关系了。
严格说来,这个孙院长和叶空,应该和孙院长和这些小孩是一样的关系,可为什么小孩儿们都听他的话叫他爷爷,叶空却又不听话又不叫爷爷呢?
一点祖孙俩的感觉都没有。
涂晚不知不觉又咬了一口西瓜,尝到青涩的苦味才猛然察觉自己已经啃到瓜皮了。
她不声不响地把西瓜皮丢进桶里,若无其事道:“你们这儿的西瓜还挺好吃,跟当季水果似的。”
脚步声传来,几人转头看去,见叶空正披着衣服从墙后面绕出来。
和之前虽然简约却整洁讲究的打扮不同,她换了一条轻纱质地的长裙,外罩一件灰蓝色针织外套,踢着拖鞋哈欠连天的走来。
夕阳披在她肩上,风时不时将她凌乱的长发吹得飘起,而在发丝间让人偶然一瞥惊鸿的,是她玉白的鼻尖和红润的嘴唇。
只是当她走近,漫不经心抬起眼,你的视线里便仅有她漆黑如无尽长夜的瞳孔了。
“……”
好几个人都陷入了长久的呆滞和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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