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天空中再次传来那令人心悸的巨大翅膀扇动声。

        “妈的!那……那是什么鬼东西又他娘的来了?!”一个脸上沾满了血污的黑潮军士兵,声音带着哭腔,惊恐万状地抬头望向夜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然而,没等他看清楚那金色的巨大轮廓,头顶上方,几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就带着风声,翻滚着急速坠落下来。

        “噗通!哗啦——!啪嗒!”

        木桶在半空中承受不住冲击开始碎裂,或者直接砸在帐篷顶、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粘稠、冰凉、带着浓烈刺鼻恶臭的黑色液体,如同倾盆暴雨般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帐篷顶上,摇曳的篝火堆旁,四散奔逃、互相践踏的人群中,到处都覆盖上了一层这种黑色的、滑腻的“怪雨”。

        “呸!呸呸!什么鬼玩意儿?!黏糊糊的,还这么臭!”一个倒霉的士兵被浇了个正着,下意识地伸手去抹脸,结果满手都是滑腻腻的黑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反而糊得满脸满身都是,那股恶臭更是直冲脑门。

        “是油!是桐油!是火油啊!!”终于有见识稍微广一点的人反应了过来,发出了撕心裂肺、带着无尽绝望的尖叫。

        一趟,两趟,三趟……毛球仿佛不知疲倦,快速地往返于伏波县校场和黑潮军大营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