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高矮胖瘦各异的身影或是锦袍华服,或是素衣薄衫,亦有三两件西装背心,皆为了相同的目标来此,步入了这座金碧辉煌的楼子。
曲折木梯上,往日那些倚栏摇扇、千娇百媚的姑娘们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桩桩檀香山人可歌可泣的事迹、一件件粘竿拜唐满手血腥的罪业。
楼上楼下,而今亦是摆满了桌凳茶水。
唯有三楼特别,当中的口子上,摆了张矮桌,两个瞧上去不过四十的青年汉子分坐两头,正在对弈。
执黑子的是个地道的北方汉子,浓眉大眼,短发无须,眼底敛着神芒,手头拿着一本画工卓绝的图册,身上的织锦罗衣顶顶考究,形似猛虎的青黄异兽立于嶙峋巉岩之上,作势欲咆。
正是秦淮。
秦淮左手单掌握着翻开的图册,右手的黑曜石子如墨蛇般在指缝间穿梭。
“靖波,想好这玄牝,该下在哪了吗?”
“肾宫玄牝对应的是气海惊蛰,于我而言,倒是不难,难的是下一步阴交春分该落在哪。”
见冯曌开腔扯出了话头,秦淮轻叹一声,将手里的黑子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