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来他认真地研究过翡冷翠的权力结构,作为未来的权力者,不可能不研究他需要掌握的东西。但越是研究得深就越被教皇国那错综复杂的制衡体系所震撼,反而更看不清这个巨型机械般的国家是怎么运转的。
以枢机会为例,枢机卿们显然死死地制约着教皇,教皇真的敢于违背他们的意愿,他们就会更换教皇。但反过来枢机会也对教皇投鼠忌器,因为教皇是执政官,只有教皇清楚国家各部门的运转细节,轻易更换教皇会令整个系统出问题。
军部也是这样,各种权力脉络错综复杂。太多的人能够发号施令,以西泽尔如今的高度,依然看不到这个国家所谓的最顶层,他们的面目隐藏在重重的迷雾中。
尽管他也曾参加过三大家族中博尔吉亚的家宴,并展现出不可替代的价值,获得了一定的地位,但他仍对三大家族的最顶层,那群可能是敌非友的枢机卿们没什么了解。
“去看看吧,你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
托雷斯低声说,超级熔炉发出的火光映在他眼瞳里,明灭不定。
西泽尔放下手中的请柬,从那摞资料中抽出一张,递给托雷斯。
“何塞哥哥,这是下午教皇厅刚送来的情报,以拉斐尔·美第奇为首的使团已经通过【世界之蟒】抵达了图兰低地,相信很快,他们就会见到那位神秘的东方皇帝。”
“丝绸、烟草和瓷器我们需要这些东方的特产,但东方也需要西美洲的黄金和冰寂海的毛皮,希望那位皇帝能权衡利弊,答应这次停战协议吧。”
——
二月底的长安,雨水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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