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很快便化作了水线,瞅着倾盆暴雨下僧袍丝毫不湿的大和尚,秦淮有些讶异。
这大和尚息风避水的本事不小啊,难不成又是金刚不坏的功劳?
大和尚僧目低垂,与秦淮视线相撞,知晓他的心意,便主动开口。
“小僧气象乃是无量意菩萨,天生清心明神,可避风火雷雨。虽无秦施主天人气象那般神威,但这日常所用也颇为便利。”
“大师倒是好手段。”
秦淮应了一声,至于信不信嘛,那只有天知道。
眼看前方山路泥泞,大车行动不便,秦淮略一思量,便轻夹马肚,赶到了头前带路的渊身旁。
暴雨之下,身为水蜒之民的渊似乎身形大了三分,此时快与秦淮胸腹平齐。
“渊向导,这一路可有驿馆客栈?我看雨势渐大,一直这么消耗气力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先找片砖瓦避避雨?”
渊看了一眼正遮蔽着十数辆大车的几条云尾,天色又确实昏暗。哪怕他心急如焚,也只得点点头,瓮声回道。
“几里之外有家客栈,酒菜尚可,地方也大,秦百户可还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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