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若那几个豪族的家产也不够咋办。为了这宝贝,您可是将呈给皇上的岁贡都扣下不少啊!”
马祺神色一清,瞅着打断自己的小太监,眼中凶光一闪,年轻宦官那白净的面皮上顿时多了个鲜红巴掌印。
“多嘴!苦的又不是明人,你那么上心干嘛?那些土人的生死与你何干?”
“咚咚咚~”
“干爹恕罪,干爹恕罪,孩儿一时糊涂.”
小太监也不喊疼,不顾地板脏污,便磕起了响头。
马祺大手一拽,刚掏出玉如意想要教训他这干儿子,就见一道黑影趁着视线死角包裹住了他那视若命根子的貔貅宝盆。
“哼!”
马祺怒极,一道红白气流射出,瞬间便将这黑影打的破碎。
楼下大堂,正制出冰酒与几名军汉痛饮的高瘦老者突然闷哼一声,快步向着门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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