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力闭上眼睛掐指一算,随后紧接着叮嘱了两句。
“堵不如疏,你在旁边看着,别闹出人命即可。”
“明白,大哥。”
看着火急火燎消失不见的三弟,黎力摇摇头,继续跟族中弟兄商量起了对付监军马祺的法子。
等黎竹带着护卫赶到之时,整个客房院落像是被野象群踩过一般,没剩几间好屋子,大多客舍只剩下了断壁残垣。
看着场中被四人围攻,黑金光泽只是略有黯淡的暹罗僧人,黎竹并不急着上前劝架。
他知道双方底细,现在还不是他出面的时候。
这暹罗黑僧背后的灵童本是暹罗某个寺庙供奉了千年的金身童子,后被这黑僧盗出,施以邪法,灌入婴灵。在日积月累的尸油和童灵浇灌下,心性逐渐扭曲的金身童子就这么与黑僧本身气象融合,最后成了现在这副黑金交杂、既正又邪的诡异模样。
虽然要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暹罗教派不死不休的追杀,但黑僧却不后悔。
因为他现在很强,前所未有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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