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堂正从一个个药柜中熟练地挑选着药材,秦淮三人看着在半空中架着药梯转战腾挪的五旬老汉一时有些吃惊。
“玉堂老哥,你可没说你还有这一手啊。”
李炳武还是不放心,便靠在药梯旁边,双手虚伸,以防李玉堂一时失足从梯子上跌落。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这手段啊,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
那时我自幼陪父亲下南洋跑船,做药材生意。当时在船上无聊,我就缠着几个叔伯让他们拿着这些奇形怪状的花花草草给我讲它们具体有什么用。
后来等我大了一些,熟知这些草木药性后,就被父亲带在身边炮制药材、打打下手。
十三岁那年,父亲他们在安南收药材时,遭了盗匪,人流冲击之下我便与父亲走散了。
当时,一个半大少年在人生地不熟的番邦与亲人走散,怎么也算是结结实实的大祸临头了,不过我运气好,命大,遇到了个游方道士,老道士心善,帮了我许多许多。
所谓祸福相依,现在想想,这应该就算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
李玉堂一边说着,一边将称药的戥子放在一旁,手里托着药盘,转过身来,稳稳当当地从药梯上走了下来。
甘岷当归、积年黄芪、晋南党参、浙西于术……许多上了年份、有了灵气的珍贵药材在药盘中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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