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自幼在胶莱农村长大,看着眼前大灶自然明白其用武之地。
这种北方土灶火力持续,最善于炖肉蒸馍,看来今天他们俩是有口福了。
不多时,一盆炖肉,一碗绿叶菜和十几饼子便端上了饭桌。
李炳武也将伤口处理妥善从里屋出来,闻到炖肉的香气,也不由得食指大动。
抄起筷子挑了一块进嘴,浓郁的肉香顿时充满口腔,一时只感觉瘦肉绵软,而肥肉却不见踪影。
却是都已化作肉汁被肉皮兜住,再轻轻一抿,肉块便顺着舌头滑进了喉咙。
还没等到秦淮动筷,一盆炖肉便被李炳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了小半,小山般的饼子堆也肉眼可见的矮了下去。
待到二人酒足饭饱,闲聊打屁之时,秦淮便想趁着李炳武吃的欢喜,问问能不能收他入门学手功夫。
“武叔,有件事小侄想请教一下,看您和您大哥武艺如此高绝,不知您和您大哥有没有收徒弟的想法?”秦淮也不犹豫,直接点明自己心中所想。
李炳武却是有点惊讶,“你一个好好的工程师之子,想必也饱读诗书,为啥要来苦哈哈的学武?”
秦淮低沉道:“乱世危局,靠些外物护佑自身总是不安,今日若不是幸蒙武叔收留,小侄怕不是哪天便冻毙于这漫天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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