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香帅的诗,我一向是听不懂的。”
“张中堂这首诗啊,只有二十八个字,可他写了一部南宋史啊,还有张大人的满腹心事。他写的是宋朝:金人进犯,朝廷南迁,用人不当,江河日下呀。”
“可他何尝不是写的清朝,日暮途穷,百孔千疮,还有几日可活呀?”
“在此之时,人人都应该想一想。‘我’该怎么办。”
宋钝初循循善诱,不急不缓的等袁项城开口。
“钝初啊,你的来意我总算知道了。不过你念的诗,只是让我想到了香帅。”
袁项城微微摇头,表情不忍:“我受了他的大恩大德,不知何以为报。”
“宫保,你想到了张中堂,张中堂也想到了一个人,他这首诗,就是写给这个人的。”
宋钝初见袁项城还在打太极,继续说道:“自诩津桥警杜鹃,这是何等的悲凉,何等的豪迈啊。他是希望,重整大宋河山。而这,只有一个人才能做到。”
“这个人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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