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今时今日,比之十年前如何?”
椿泰听到道人此话,面色隐有不虞,但瞅着眼前与神州风云何其相似的棋盘局势,还是叹了口气,出言问道。
“拳乱再起,危害更甚;若不能速战速决,朝廷将有倾覆之险,但神州却无陆沉之祸。”
眼见椿泰拦住自己,道人并不在意,只是将指尖的棋子落回掌心,拢归袖中。
“袁宫保是治世之能臣,亦是乱世之奸雄,相较作乱的民党教众,主子更应该提防此人才是。”
曲直见椿泰出言考较自己,也放下棋子,转过身来毕恭毕敬的回了一句。
“我看啊,与其时时刻刻提防袁宫保这一介凡俗,还不如想想该怎么收服护着他的神枪。要不是那小子多次婉拒我的好意,杵在津门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害得我要看护朝廷根脉,无法动身南下,南方那把火,决然烧不起来。”
椿泰对连颗枪子都扛不住的袁项城并不在意,到了他这种层次,能让其上心的,只有风云变幻的天下大势,和攀至绝巅的武道宗师。
“李书文这些年来安分守己,从没离过直隶,拳乱一事想来与他没甚关系。”
蓝衫道人见椿泰提及李书文,掌中的黑子上下不住翻飞:“不过近些日子,他那神神秘秘的大徒弟回来了,这人据说是从东瀛留洋回来的,很有手段,早年为八极门敛了不少财富,现如今正在挨家挨户拜访直隶行省已开门立馆的拳术门派,难保不是在私下串联,图谋什么东西。”
“哦?他实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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