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不知为何,我时常有所明悟,可细想却又一无所得,抓握不住那些东西。我知道那就是【天理】,但我始终无法睹其本真。而杂家要融会诸多拳理,推陈出新,难度更是非同小可,所以我劝你还是好好再想想。”
于镜堂摇了摇头,面色很是复杂。
‘天人合一?不对啊,他不是有拳意么?’
秦淮能隐约明白于镜堂说的是啥,可又疑惑他口中的【天理】到底是什么东西。
“前辈底蕴深厚,拳理丰富,想来应只是缺了最关键的那一抹灵光,他日机缘所至,定能将天地之桥彻底走通,内景外显,成就大宗师。”
秦淮出言宽慰了两句卡在关隘之前的于镜堂。随后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此番前来问拳,晚辈没收住力,坏了您家里的东西,这是一点心意,还望前辈不要推辞。”
“你倒是有心了。”
于镜堂身为会友镖局的当家人,知道赚钱不易,而三皇炮捶门的开支用度又大多落在刀口舔血的镖师门人身上,账上实在没多少余钱。此时见在津门武林中隐有豪富之名的秦淮送上钱礼,他自不会拒绝,况且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很明白秦淮此行来到底为的是什么。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他要是不懂过堂叙事里面的道道,方才就不会在秦淮面前露那几手三皇炮捶门的压箱底功夫了。
“问拳消耗精力甚大,前辈年岁已长,还望留步,晚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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