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拔子脸和醉汉齐齐转过头来,看向身后出言插话的那个汉子。
秦淮慢悠悠的喝茶润着喉舌,眼角余光也瞥向发声之人。
这人穿一身灰扑扑的棉袍,黑黄脸膛,皮肉粗粝,嘴唇开裂,戴着一顶宽檐毡帽,黑蟒般的辫子沾着零星雪瓣,垂在肩怀,一张瘦脸上浓眉横断,三角眼锐利迫人,满身的穷荒气。
他脚边倚着个背篼,一柄厚背窄刃的环柄刀搁在其中,旁边还有几株带着新鲜泥土的雪莲灵芝。
这是个手上有活儿的采药山夫。
同样的猜测在众人心头浮现。
“粘竿处近年势大,屡屡出手镇压拳乱,从无败绩,可让许多江湖草莽头疼不已。依我看,他们远非八旗那帮纨绔废物可比,诸多义和拳团想要成气候,非得想办法解决掉他们不可!”
众食客暗暗称奇,细细打量青年的身形,却有过人之处。宽肩阔背,身段颀长,且袖筒里的一双手五指骨节纤长,肌肤纹理间不时有些微赤芒流淌,犹若熔岩内通过裂纹散出的红光,虽处寒冬,却有澎湃热意袭来。
“老兄这番见地可不一般,难道和那些义和拳师有些关系?”
有人忍不住问了句。
“没关系,也不想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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