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东西都卖了？”万老板说。
“卖哪里知道吗？”王警官问。
“这个……不太好查。”万老板表示有些困难。
王警官也不跟他兜兜转转的，也是开门见山道：“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会不知道这些是赃物吗？”
“识相点，就把赃物的去向给我交代出来，让我们自己查，你可能也要牵扯进来。”
“哎呦，这话说的，好像我有罪一样。”万老板一听，也是反驳着说。
王警官也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有没有罪，你心里清楚，大家不要再演戏了。”
看了眼胡雪，王警官说：“她把这么多来历不明的贵重物品，放到你这里低价售卖，你会不知道这些的东西的来源？”
“不知道。”万老板也是摇摇脑袋。
而王警官可不管这些：“你交代不出这些东西的去向，那么我们就的抓你调查，你可能会涉嫌倒卖赃物，到时候你这里该怎么办，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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