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演武也是苦笑一声，缓缓点头：“对，追过。”
“她有男朋友你知道吗？”王警官说。
“呃……”短暂犹豫了一下，赵演武也是默默点头：“知道。”
“知道你还去追？你这不是挖墙脚吗？”王警官说。
赵演武也是低下脑袋，笑笑说道：“她只是说她有过一个男友，而且她自己也说了，跟男友关系不好，我问她是不是分手了？她当时说是。”
“你是说，是何莉莉自己说的，她跟男友分手？”卢薇薇问。
“对呀，当时她一个人来这里工作，我看她也挺辛苦，做业务也没有资源，所以我就利用自己的人脉，帮她扩大了很多业务范围。”
“所以渐渐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更加深刻了，后来我想着，反正你何莉莉也是单身，所以我就想追她。”
“那何莉莉是什么意思？”王警官问。
“她……不拒绝，也不答应。”赵演武挠着后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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