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8、世态炎凉
顾晨要的就是这句话，也是继续追问：“你说下去。”
周文静思考了几秒后，也是缓缓说道：“菲姐的感情生活非常丰富，这个我其实不想多说，因为你们肯定也知道了。”
周文静是个聪明人，否则怎么能当刘菲的助理？这个时候要是再袒护刘菲，可能自己都要牵扯进去。
想到这些，周文静还是老实交代。
卢薇薇问她：“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之前？之前菲姐在场，而且她刚刚杀了人，所以那个时候，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现在她这种情况，商业价值肯定会直线下降，商业活动什么的，肯定要暂停下来，这也就意味着，我可能要失业了。”
“所以你选择现在说？”卢薇薇问。
周文静叹息一声，也是缓缓说道：“其实，我也不怎么想待在刘菲手下做助理，她太难伺候了，脾气还不好，什么事情都得顺着她。”
“比如？”王警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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