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威廉目前下落不明，我同事他们断定，威廉应该还在松市。”
“另外，关于周小蝶提供的那个公寓住所，我们的同事也去过那边求证，已经有段时间没人居住了，目前属于空置状态。”
“这个威廉什么来头？”王警官问。
“一个从小在中国长大，精通中文和中国文化的一个外国人。”
“如果评价的话，他应该属于精英阶层，尤其他还是搞金融的，工资挺高。”
顿了顿，韩云继续说道：“那个周小蝶不是说了吗？这个威廉曾经交往的那个女友，给他造成了很大伤害，所以才有了报复心理。”
“但是在我看来，这就有点扯了，感觉是威廉自己的问题。”
“可这关别人什么事啊？他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完全不跟你讲道理。”
深呼一口重气，韩云又道：“目前的威廉，下落不明，但是，我已经在让我同事们，去重点调查他身边的人物。”
“我想，既然汪文海交代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么这个威廉，应该还有同伙，而这些同伙，很有可能还在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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