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威廉的心理问题对吧？”顾晨问。
周小蝶犹豫了几秒，这才缓缓说道：“是的，从他开始说自己痛恨那些渣女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他的那个前女友对他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现在的威廉，好像跟我刚认识的威廉完全是两个人。”
“那关于威廉，你还了解多少？”卢薇薇问。
周小蝶摇摇脑袋：“了解的不多。”
“那他的住址呢？”卢薇薇又问。
“这个我知道，因为我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周小蝶说。
顾晨赶紧催促道：“把地址告诉我。”
“好。”此时的周小蝶，完全都没了主见，现在惟一想做的，就是看看自己还能不能亡羊补牢。
于是便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告知给顾晨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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