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当时还有没有其他朋友?”顾晨又问。
“没有。”中年警察摇摇脑袋,继续解释:“我们抓到他时,他也没跑,就一个人,身边我们也问过,没有他的朋友。”
“我估计,是一个人大晚上喝醉酒,爬到人群中撒野,每年都能遇到几个,只是这次可把我们给害惨了,秦局那边肯定要发火的。”
众人也是为碰见这种酒蒙子而发愁,毕竟他这烟花一放,大家都得挨骂。
顾晨也是继续追问:“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他叫汪文海,东北来的,目前在江南市工作,住在郊区那边的出租屋。”负责核实身份的警员说。
“他现在有没有朋友在这里?”顾晨又问。
“没有,就他一个人,我们刚才问过了。”一名年轻警员说。
“扑通!”
也就在众人话音刚落之际,刚才还坐在座椅上的汪文海,立马就倒在了座椅上,整个人似乎是睡着了。
“喂,醒醒,醒醒。”年轻警员不断的拍打汪文海的脸颊,可汪文海似乎是已经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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