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晨还是很想让徐亚轩自己说出缘由。

        徐亚轩双手捂脸,似乎陷入到痛苦的回忆,半天不肯做声。

        “怎么了?不方便说?”顾晨问。

        “不,我就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徐亚轩生硬的回复着顾晨,似乎自己说出这些话时都没有底气。

        顾晨当然也不会跟她绕圈子,见时机成熟,便也开门见山道:

        “徐亚轩,其实你非常清楚我在说什么?一个从没有杀过人的向导,第一次就能一击毙命,这显然不太合理。”

        “如果是第一次,那应该是慌张的行凶,况且,他根本没有杀人动机。”

        “那名死在洞穴中的向导,跟他是多年的朋友,两人情同手足,没理由为了这些还没见到的陪藏品起冲突,这显然不合理。”

        顿了顿,顾晨将目光看向徐亚轩,又道:“而你,恰恰受过专门训练。”

        “你父亲徐天侠训练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该如何反杀对手,这些你都训练的很好。”

        “并且在杀害第二名死者的时候,运用的非常巧妙,你说是他绑架你,但我更愿意相信,那辆摩托车上,那名女子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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