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感觉有些膨胀,感觉自己能力和人脉摆在那里,可以独立门户。”

        “可不想,金融危机的到来,我把裤衩都给输没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穷困潦倒,所以我几年没跟你联系,也几年没回家。”

        “难怪。”闻言陈刚说辞,何俊超恍然大悟:“难怪你小子忽然消失了几年,也不跟我联系,那你为什么不说?这并不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你不懂。”陈刚幽幽的叹口气,又道:“人情社会,之前那几年,我在亲朋好友面前装逼过头了,那种在你们面前的自豪感,在我今天看来,自己都会觉得很恶心。”

        “可我并不觉得。”何俊超说。

        “呵呵。”陈刚干笑两声,不由唏嘘道:“你从小就是我的小跟班,所以你习惯了,即使我混得不好,对你来说也就那样。”

        “可其他人不一样,亲戚朋友,我在他们面前太高调了,以至于他们对我的奉承格外虚伪。”

        “后来落魄了,一无所有了,感觉所谓的朋友,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而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却不敢主动联系你,因为我怕失去你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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