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清楚,这一开始就是刘易的意思,在剧组,他刘易最大,说一不二,投资方都得看他脸色。”

        “可就是这个刘易,为了新戏宣传,硬是要将一个从未参与过这部戏编剧工作的人,套上唯一编剧的名头。”

        越想越气,柯文浩看着顾晨道:“我不服,凭什么我为剧组付出这么多,换来的却是微薄的薪水,和那些各种骂名和人身威胁?”

        “因为这部剧,我的口碑都已经在行业内被骂臭,如果我没有被署名,那就意味着,下部戏将根本没人敢用我。”

        “我等于是自断后路,放手一搏,可刘易却欺骗了我。”

        说道这里时,柯文浩整个人都哭了。

        “为什么我这么惨?就因为论资排辈?我不服,我就是傻,相信了刘易的鬼话,所以我当时头脑一热,就去弄了些老鼠药,放在刘易昨晚喝的葡萄酒里。”

        “然后你在毒死刘易后,怕事情败露,所以你开始对刘易家中进行布局?”王警官问他。

        柯文浩点点头,道:“没错,我首先想到刘易之前跟我说过的,家里的钟点工保姆是个色盲。”

        “然后我又发现刘易是个收藏球鞋的怪咖,便想到利用打乱球鞋颜色的摆放区域,来给你们警方释放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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