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拍个vlog真够烦的，折腾了一周，最后就二百多观看，一个点赞也没有。」
我挨着她坐下，感受着她充满弹性的年轻身体，安慰道：「你要是听那个叫宋桐的话，那你下个视频，可能还得扑街。」
林菲菲眼波一闪，凝视着我：「我觉得他说得挺对的，这个东西就是得保持活跃度，我才发一条，扑街很正常，你说对不？」
「对……对个屁！」
「……」
林菲菲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哭笑不得地说：「那你说说，怎么不对了？」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你要是按他说的，一个劲儿的傻努力，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我觉得他让我努力，也没错啊！」
「努力如果有用，我天天996。我爸妈是农民，我们家小时候种地，他们起早贪黑，肯定比咱们努力，但你看他们赚到钱了吗？他们现在干环卫，早班起床时间和你差不多，四点多就得到岗，但赚的钱比你少多了，能说他们不努力吗？」
林菲菲沉默了，没有再反驳我。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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