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清想了想，道：“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反正就是比器宗厉害就对了，器宗需要一个中介来承载，但是法宗超脱中介这个承载物，你说厉害不厉害？”
吴言点点头，忽道：“合纵连横？”
刘丹清奇道：“你怎么知道纵横谷的两大流派？”
吴言：“……我在书上看的。”
而且，这不是纵横家的思想吗。
春秋战国时期极受各国皇帝欢迎，后来秦统一六国，便没了发展土壤，到后来的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彻底被掐死，只在民间发展。
她看向刘丹清，见刘丹清神秘地盯着她，吴言下意识握了握小白的爪子，心中有一个猜侧，问道：“那儒家，哦不，带仁义的。”
刘丹清想了许久，道：“你说的是太学宫？”
吴言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原来这个修仙世界的背景是春秋战国时期的。
刘丹清盯着吴言：“你看的是什么书啊，介绍这么多？”
吴言嘿嘿一笑：“我们宗门藏书阁第一层，就只介绍个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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